但生着病还不忘记仇的猫猫此刻可不待见他,心里还记着收游戏机的仇呢,见人过来了,便想着背过身去,傲娇的给人留一个无情的背影。

可惜烧傻了的猫猫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高烧状态下的人不仅迷糊还四肢无力,手撑着榻榻米就和踩着棉花一样,软绵绵的。

好不容易把身子撑起来一条缝,研磨就已经累得大口喘气了。

南弦柚哭笑不得地看着人无力地蠕动着,直到研磨使劲到脸都憋红时,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小手一伸,毫不费力地一把捞过挣扎着想要再次起身的猫猫,轻轻松松地将人拢到了怀里。

本来还在挣扎着的研磨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跌进一个柔软的怀抱中,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触感,又软又舒服,他一下都不想动了,就这么懒懒地窝在南弦柚的怀里,像是一只找到了舒适的窝,撒娇着露出肚皮的小猫,伴随着一声喟叹,小研磨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南弦柚看着他这一副样子,也没由得笑了起来。

还未开始变声的小奶音清脆悦耳,就像八音盒里的催眠曲一样,南弦柚刚准备和你说说话,就感觉到了人平缓的呼吸声。

——睡着了啊。

南弦柚扯过旁边的被子给猫猫裹上,他不再发出任何的声响,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研磨,好似怎么看都看不过瘾。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南弦柚预估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起身去叫永葵阿姨重新给研磨量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