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们弦柚全好了!”孤爪永葵缓慢地将人从怀抱中解放了出来,她站起来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立马扬起一个笑脸,笑着摸了摸南弦柚的脑袋,将人乱糟糟的头发捋顺。
“弦柚在这里陪着研磨吧,阿姨出去打个电话。”
南弦柚点了点头,心里猜了个大概。
——估计是要给他远在他国外工作的父母打电话吧。
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讲不完,南弦柚也不想永葵阿姨急急忙忙的,于是便开口回道:“阿姨你放心去打电话吧,我会照顾好研磨的。”
他话音刚落,就在孤爪永葵的一句“真乖”中,目送着人走出了房门。
随着房门咔擦一声关上,房间又回到了只属于他们俩个的空间。
被喂药冷敷折腾了一遭的研磨已经从昏睡的状态中醒了过来,此刻的奶团子正一脸怨念地看着天花板。
他看起来有些不开心,挎着个小猫批脸,模样既可怜又可爱。
这大概是被药粉苦到了吧,南弦柚记得他看到永葵阿姨给研磨喂了一包白色的药粉。
想到这,南弦柚笑了一下,他毫不意外地被皱巴巴的小猫可爱到了。
看着人脸上露出一副和漫画中被猫又教练要求带列夫练习时如出一辙的颜艺表情,心里不由得吐槽道——可见当时给列夫托球的猫猫有多么的抗拒和嫌弃,甚至已经可以和味觉攻击不相上下了。
南弦柚走了过去,他毫无避讳地一屁股坐到了研磨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