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看起来对琴酒知道货款的事并不惊讶,或许是他已经没精力惊讶了。灌满血管的咖啡才帮他强撑起一点精神,挂到下巴的黑眼圈只写得下一小半加班史。“没,”赤

井摇摇头,“我准备回来做顿饭再走。”但现在看来走不了了。

琴酒想起自己随口扯原因抱怨的冷冻速食。他捡起一根胡萝卜,打量一下它的健康色泽,面露惋惜。

赤井猜到他要干什么:“别,琴酒。”

但是太晚了,胡萝卜猛然捅进朗姆完好的右眼。一注鲜血飞溅上琴酒苍白的脸,绘成一个色彩对比强烈而惊悚的画面。琴酒舔了舔嘴角,在朗姆的惨叫声里抓过那只沃尔

玛塑料袋,准备缠紧自己的伤口。

他想对朗姆说,你这样子回去试试boss还要不要你。但在开口之前,视野一黑,思维断片。

有什么暖风在吹自己脚趾。

琴酒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赤井车里。副驾驶座被放平了,他盖着毛毯躺在上面,吹着暖气却还是感到浑身发冷。

他熟悉这是失血的感觉。

“你带我去哪?”他侧过头看赤井。赤井换了件完好的外套,但还是有血从下摆渗出来。

“医院。”

“看来你真的想让我被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