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机会投降,琴酒。”来人说。
“你们也有。”话音未落,一卷燃烧的纸巾就从厨房掷出,冒起滚滚黑烟。琴酒一个翻滚进入客厅,借着浓烟避开子弹,起身飞扑向小队侧翼那人,一手割喉一手便夺下
步枪。不等持稳枪身,就顺势打出一梭连射,同时退向沙发后寻找掩体。
余下四人各自散开,依托墙角和餐桌形成围攻之势。琴酒冷笑,组织真是没落,什么时候没代号的成员也敢在他面前撒野?一个精准点射,卧室门口的那人就沉重倒地。
“听好了,大哥给你们上课——”琴酒用短点射压制着那个意图靠近的领头新人,
“既然找了掩体,就别把你那肥猪脑袋露出来。”枪口一斜,子弹穿过玄关处那人的眉心。
只是这也让他的火力压制暂停了片刻,立功心切的新晋者趁机靠近,数发连射把沙发打成筛子。琴酒蜷身避开,趁对方缩回掩体后换弹匣的空档翻身跃过沙发冲向玄关,
看也不看就反手向后打空子弹为自己掩护。他的动作很快,在那人上膛之前,已经抽出玄关那尸体上的枪,藏身于鞋柜之后。
他就在门边了,只消再来一轮对射,就能离开这间公寓。
但琴酒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返程时他再是心神不宁,也不至于被几个杂碎跟了一路而毫无知觉。能一路跟踪他到赤井住处的必然是朗姆,而现在,朗姆在哪里?
电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在枪口从那缓缓拉开的金属门缝里伸出来之前,琴酒迅速竖起那扇被炸倒的房门挡在身后。密集的子弹如飓风裹挟冰雹砸在上面,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让琴酒难以稳住身
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