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赤井装了扇防弹的门。

然而屋内的两人也趁势发起攻击。琴酒腹背受敌应接不暇,一颗达姆弹在腹侧炸开。

仿佛一枚闪光弹在大脑中引爆,一瞬间,茫茫白光冲击着占据每一个沟回,所有意识都消失。

手中的g36c铛然落地。

身后的门板被粗暴推开。

第一滴血落到地毯上时,琴酒挣扎着捡回本能。他试图抓回枪把,但一个鞋尖闯进模糊的视野,把枪踢得更远了些。

他听见上膛声。是朗姆的柯尔特。

5

“请允许我来动手。”那个新人说,“那位先生说,杀了他,我就是琴酒。”

琴酒想要笑得轻蔑,剧痛却让他把嘴角扯成一个扭曲的弧度。“你也配?”他的声线沙哑而阴戾。

“那么真可惜,”新人上前两步,狠狠把琴酒的头踩到地下,用力碾着他的耳廓,

“你看不到我被称为琴酒的样子了。”

地毯的绒毛在琴酒眼前铺开,像一片奇幻森林。他看见渗进去的血和那晚留下的痕迹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互补——红血球没有细胞核,而另一种细胞没有细胞质。

好吧他知道他的幽默感很糟糕,只有赤井能对他的笑话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