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桌底!
利姆露使劲将自己团成一团,想了想又索性变回史莱姆的姿态,这才警惕地盯向友人:“走开啊!这种治疗我才不需要!”
活活一副即将被地痞流氓非礼的良家少女模样。
被突然诈尸的利姆露惊得呆滞了几秒,归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捂嘴扑哧一笑:“果然啊……利姆露公主。”
“还没来得及吻上呢,这就迫不及待醒过来了?”
若陀也震惊地锤了锤摩拉克斯胸口,挤眉弄眼一番:“这下由不得你不信了,这方法真的很有效啊。”
他夸张地感叹:“睡了几百年的家伙,竟然就这么醒过来了?”
“不……”摩拉克斯还想挣扎一下:“我想只是凑巧,或许利姆露本就应该是此时清醒过来罢了。”
说着,他正了正脸色,起身将躲在桌底史莱姆拎猫崽子似的拎进怀里,安抚似的拍拍友人。
“醒过来了?”越发低沉的声线透着不易察觉的柔和,丝毫不像外界传言中杀伐果断的岩王帝君,“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啦……”利姆露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身体,陡然升高的视野让他稍有不适,“只是半梦半醒地就听到若陀和归终在讨论……讨论这个话题,有些被吓到了。”
利姆露说得吞吞吐吐,史莱姆团子久违地浮上两团粉红。
“哈哈,现在想来真的很离谱嘛,你们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摩拉克斯沉默了。
若陀和归终眼神游移,迟疑地点点头。
马科修斯眨眨豆豆眼,十分笃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