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放心不下利姆露才在此地留了个小玩具,我还不知道二位竟如此悠闲呢。”
本就没关严的大门哐啷一声被狠狠踹开,来者逆光而立,影影绰绰的一团黑影投射在摩拉克斯眼前。
摩拉克斯虚了虚眼,遮住略微刺目的光线,终于看清了来人。
归终抬起宽大的袖摆,一副笑眯眯的姿态,身后高大宽厚的马科修斯歪歪脑袋,冲他们挥了挥爪。
还是马科修斯为熊老实可靠,一上来就吐露实情。
“噜噜~”工作结束,我们也是来看望利姆露的~
“马科修斯!”归终不悦地戳戳同伴柔软的肚腩,“不是说好的先吓唬他们一下吗?”
马科修斯困惑挠头。
“噜噜?”不是已经吓完了吗?
“……”这么说也没错,但归终觉得力度还能更大一点,让这俩偷懒不干活的家伙终身难忘才行。
不过这次就罢了。
归终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利姆露怎么样了?有清醒的迹象吗?”
“并无。”而且睡得死沉,外界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反应。
“其实仔细想想,利姆露也挺幸运的。”若陀回头看向沉睡中的少年突发奇想。
“真羡慕啊。”他喃喃道:“如此繁忙的几百年,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这些年他打架都要打得精神恍惚了。
“利姆露的沉睡并非你想得那么简单,虽无战事纷扰,但他承受的是源自灵魂的痛楚。”摩拉克斯板着脸解释道。
更多的他也不方便说,高天之上的存在不希望此事被广而告之。
若陀闻言也是一愣,微微抿唇,“抱歉。”
是他想当然了。
“啊呀……不提这些了。”归终笑眯眯地打起圆场。
“利姆露这样沉睡几百年……让我突然想起一篇故事。”她回忆起曾经偷看利姆露的小说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