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走一下差异化道路吧?”我和电话那头的迪克说。
我们的倒霉大哥最近一直在忙,等他忙里偷闲想起来要给我们的小弟弟准备礼物的时候,时间已经很紧了。
“我还没问,你打算送些什么?”迪克问。
我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和达米安谈心,上头之后直接把原本准备的生日礼物送出去这件事,就是一阵窒息。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一边用肩膀夹着电话,一边疯狂下针。
我手上绣的小豹子还是做剧宣之前开的头,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把底子绣好了,现在就是在疯狂打磨细节。
“加油吧,亲爱的大哥,”我手上的线和布都快擦出火星子了,好好的鬅毛绣差点朝着乱针一路狂奔,“你弟弟我现在还是自身难保。”
绣完之后我还要拿去裱,最后才能把成品送出去,现在确实有些来不及了。
“你不是说陪我加班。”提姆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头也没抬:“在陪呢,在陪呢。”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我忽然感觉肩膀一沉,转头看去一只小红鸟正睁着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我。从下往上看人的这个姿势居然让我硬生生看出了幼态理智在疯狂警告我千万不要被骗,控制不住的情感却开始让我心软软
“下次,下次给你绣条领带,”我亲亲他的脸,忍不住用上哄人的语气,“等圣诞节过了就开始。”
提姆坐起身,看上去终于满意了。
不过我其实还有后半句没说出来,圣诞节我还准备了有点刺激的东西来着算了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