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内: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现实里:傻狍子站在天台吹风。

希望那群人不要不识好歹,赶紧上来,我好骂完人赶紧结束。

身后传来门的吱呀声,我本来应该特别装得说一句“终于来了”,但是现实的冷风告诉我,做人最好还是朴素点。

5

“丑话先说在前面,不管等会儿的情况是怎样的,都不能动手,”我把手上的免责通知书发给每个人,让他们签字,“而且我骂人真的很难听,如果你们让我赔精神损失费的话我是不会赔的。”

我本以为打了这个补丁,应该会有人知难而退吧,结果没有。想想也是,都丧心病狂跑到韦恩大楼楼下,又有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弃呢。

“好了,谁先来。”

我摆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6

一个小报记者率先出招:

“请问您是在生活中有所不满才发泄在劫匪身上的吗?”

我:“笑死,我的人生如鱼得水。”

“您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呢?”

我:“打你就打你,还要看日子吗?”

记者:“您不觉得自己对劫匪的态度有些过分吗?”

我:“你这么怕被骂?是想做劫匪但是不敢吗?”

记者:“我并不是想做绑匪,但您想做什么我知道,您不用和我辩解您就是”

我:“哦,那你就是歧视。”

我做出一副弱小可怜无助的表情:“嘤,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好了求求您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