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吗。”我揶揄地看着他。

“别用这种语气。”

他明显是真的生气了,我也收了逗弄他的心思。

“那天的事情,虽然有些突然,但我也不是那么惊讶。”

我直击主题,将我们兄弟之间最大的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所以?”

达米安抱臂,完全是一副防御的姿态。站在他的立场上,我们之间聊这种话题可能有些交浅言深了,但是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那么我们之间熟悉起来会更难。

“所以我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你不用躲着我。”我说。

“都说了你想多了”

“这件事情我们彼此心里都清楚,”我打断他的话,正色板起脸,低头与他对视,“我说这个也不是表达我的宽容或者和稀泥,因为那根本没有意义。”而且仇我已经报了。

“哦?那么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依旧充满戒备地按着我,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你,从头到尾我只关心你的问题。”

或许是我那双和父亲很像的眼睛盯着他,让达米安愿意和我多说两句话,他没有直接跑开,而是给了我点面子留在原地,打算听听我打算说什么。

“从最初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很担心你的状态,”我转过头继续修剪花枝,“一个十岁的男孩子,会有着很深的业障和很厚的功德,这种事情怎么说都很不正常。”

“我无意深究你的业障是从哪里来的,这种事情浪费时间而且毫无意义,我想着只要能让你最终不要被业障吞噬就好了。以我当时的能力也不是没有办法,”

达米安呆了呆,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打断我的叙述。抱着的双臂却慢慢放下了。

“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就是普通人一个,前面的所有准备在我这里都是要作废的。”

“这件事本就不由你操心。”达米安说。

我把剪下来的花枝递给他,让他抱着当苦力。阿福为我准备好了一个花瓶,我站在桌子边上,将一朵朵花修剪好,插进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