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把你当弟弟的,达米安,”我说着,将几朵花插进花瓶做主花,“可不管你再怎么独立优秀,你终究是个十岁的孩子不是么?”
他对我说的话感到不悦,想要反驳,被我一个眼神打断:
“不管你身上的业障是从哪里来的,你的母亲是谁,我都不可能看着你身上的状况无动于衷。如果找不到办法解决你身上的问题,作为兄长我就要拉你一辈子。”
“你就这么自信?”达米安反问。
我修剪好绿叶,将它插入花瓶里,作为几朵艳丽主花的陪衬,让整瓶花的颜色最终达到平衡,将完成的作品推到他面前。
“这个家就像这瓶花,每个人都开得艳丽,”我最后指了指绿叶,“但又有谁会说,绿叶的存在毫无意义呢?”
7
我们后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拌嘴,我把自己的态度表明之后就不太在意其他问题了。我的小弟弟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或者接不接受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时间会证明一切。
“哦对了,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我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了一条红绳,上面坠着金色的小长命锁。
“这本来是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现在给你其实有些早了,但你年纪已经大了,就多带一天是一天吧。”
我将长命锁挂在他的脖子上,他也很乖顺地接受了,乖得简直不像达米安。
“古来万事东流水,”我帮他理好衣服,“我也不敢说自己说的话以后不会变。”
“但是既然兄弟一场,就让我尽一尽兄长的职责吧。”
8
我最后把插好的花留给达米安,就进屋去了。走进宅子的时候我正好遇到老管家,阿福看到我,笑得慈祥:
“您要喝杯茶休息一下吗?”
我当然不会拒绝。而等我来到客厅里,没去上班的提姆正坐在客厅处理事情,看到我进屋了抬头看了我一眼:
“事情讲清楚了?”
“讲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