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贴住扶着我脸的手,在床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提姆一下就醒了,看到了睁开眼的我。
“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不知道守了我多久。
“我睡多久了?”
我开口十分艰难,然而发出来的声音已经快和气音没区别了,嗓子还疼得厉害。
“一天一夜,还好吊水之后烧很快就退了。”
他端了杯水,喂我喝下去。我咽了两口,感觉嗓子像是被刀片割过。
“没事,就是着凉。”我还是试图解释他,但是完全没起到安慰的效果。
提姆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想歪头表示疑惑,但是脖子上的伤口阻止了我的动作。
7
我的家人们最近对我的态度都有些诡异,就像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到底怎么了?”
我靠在床头喝粥,在承受几天家人们之后,我终于忍不住,用着我的破锣嗓子问出来了。
来探望的兄弟姐们,给我表演了一个集体沉默。
“我也就睡了一天多,”我艰难吐槽,“咋就被孤立了?”
“扑哧”杰森忍不住笑出声来,我震撼地看着他。
“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能笑出声?”我谴责。
“好了别说话了,”提姆舀了一勺粥塞到我嘴里,“赶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