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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记得我是怎么回家的了,只感觉到关节开始酸痛。中途被冷风一吹,身体痛的我整个人开始痉挛。

中途我被人抱在怀里,温暖的体温缓解了我的不适。等那个温度离开的时候,我都快疼哭了,下意识伸手拉住那人让他不要走。

怎么回家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意识模糊,不知道睡了多久。

中途各种梦境随机在我脑海里闪回,本就胀痛的大脑在接受过量信息之后更加难受。我凭着本能在梦里应对、吐槽、大喊。

然后我再一次梦到了自己像条砧板上的鱼,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动弹不得。蒙面刺客的脸逐渐和蛊师重合,一股邪火涌上我心头,我在梦里一声怒吼,当场就要拔剑斩了他,却只觉得手脚完全动弹不得,有种被鬼压床了的感觉。

我大力挣扎,手脚处的压迫感却越来越重,挣扎着挣扎着我模模糊糊醒了,眼睛艰难睁开,看到了提姆的脸。

他的手扶着我的头,让我的头没办法左右摆动。我有些迷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觉得这个做法带着点诡异。

一个发烧的人必然不可能有掩饰情绪的能力,提姆正好看到了我眼中的疑惑,低头哄我:

“别乱动,脖子上的伤口还在。”

脖子上的伤口?

我张了张口,喉咙干到什么都说不出来。不知道是谁及时递来一杯水,提姆一点点给我喂了下去。

我喝了水舒服了一些,发了些汗身上没那么痛了,就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6

一束光打到我的眼皮上,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眨巴眨巴眼睛,我总算知道梦里那种脸热是从哪来的。

一双手就这么贴着我的脸,能不热吗

我抬手,有些艰难,高烧过后的虚弱在我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我看到了我手背上的医用创可贴,知道我这是输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