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些微头痛中抬头,知道对方的盘问已至尾声,黑羽真铭直视着那双眼肯定道:

“我该记得什么吗?”

“……呵。”

琴酒冷哼一声。

尽管还是怀疑,但波本在底特律那边的人脉确实让人忌惮,因此琴酒到底还是放弃了继续盘问。

不过他会继续查下去。

——二十分钟已过。

架着情人的肩膀于众人的注视下离开,金发男人的眼神凛冽如刀,看得就连伏特加都打了个寒颤。

而将黑羽真铭塞进车里,降谷零才绕去驾驶位,小心将门关好,空调打开,关切道:

“真铭,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即使知道组织的吐真剂经过改良,不会出现对身体有害的情况,可降谷零还是不放心,而且他对琴酒完全信不过。

闻言,已经缓过来的黑羽真铭摇摇头,拒绝了去酒店的提议,对侦探先生报了个位置,弯起眉眼笑道:

“没有。放心好了安室先生,这点药对我来说完全没问题。”

甚至他刚刚可以自己走,不过鉴于扎了一针后缓和的不应该那么快,黑羽真铭也就顺从侦探的意,没去拒绝对方的搀扶。

只不过听了这个,金发男人的心思却更凝重了,他不着痕迹地问道:

“是以前用药过量的后遗症?”

黑羽真铭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应该不是?好像是有抗药性吧,之前住院时试过,如果是退热药必须要三倍甚至四倍才可以。”

这就是他有底气硬抗吐真剂的原因,甚至于只要不是突如其来的剧痛,黑羽真铭都可以咬咬牙挺过去,不用上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