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和…安室先生是情人。”
回忆与小黑鱼无数次的梦中旖旎,顺利代入角色的黑发青年不自觉勾起一抹傻笑,看得琴酒眉头一皱,耐着性子往下问:
“波本是否通过你和警察搭线?”
“没有,安室先生对组织忠心无二…组织叫他往东绝不往西,叫他摸狗绝不偷鸡,就算是吃饭时也要为组织baba……”
琴酒:“……够了。”
真特么够了,是波本有病还是你们都有病?
听着银发男人在耳边翻来覆去提问,黑羽真铭努力撑起即将合上的眼皮,只觉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跌进云朵里。
是吐真剂在起作用。
不过因为体质特殊,除非事先就准备好更大的剂量,否则他是不会被打败的!
调整呼吸让自己保持清醒,黑羽真铭一边于心中数秒,一边回答男人的问题。
就在他数到第十五分钟整时,本应飘忽不定的嗓音却忽地直穿耳膜,响在心底深处——
“你还记不记得儿时曾经发生过什么?”
小时候?他想想…
第一次练习骑单车惨遭六连摔?又或者跟玩伴一起去森林里冒险,再然后——
“被拐走,离开熟悉的家,被关在白色的房子里。”
…不。
“针筒很粗,抽血时看着红色一点点挤入针管,同一个房间里的同龄人一天天死去——”
“没有,我不记得有这些事。”
盯着回答的青年半晌,琴酒缓缓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将那对绿眸钉在眼前人身上:
“你什么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