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开始的发起者似乎是他,但不知为何局势颠倒。

用虎口丈量着他腰线的黑发青年看不清面容,仅用怀抱便将他束缚在水色牢笼中。

于是缝隙弥合间,几乎所有主动权都在热潮里溶解。

饱胀的满足感与被倒反天罡的事实让降谷零难得升起几分羞恼,却又被对方一下又一下的安抚抚平,最后变作不甘挤出唇边:

“等等,我们现在的姿势……哈!”

尖利犬齿碾过被领带束缚着的喉结, 黑发青年从布料中抬起头, 氤氲雾气下即使看不清脸, 也能让降谷零感到一阵无辜:

“可明明是你说要制造这种效果的。”

效果?

什么效果?

大脑被漫过脊椎的滚烫连带着烧坏, 降谷零迷茫地眨了眨眼, 便听青年继续道:

“是你说‘让他们都认为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狩猎’, 所以我才这样做的哦——”

狩猎…似乎, 是有这么一回事?可他怎么……

“零君。”

温热吐息惊散茫然,降谷零顿时清醒,不禁冷汗直流。

这个声音,是黑羽真铭的声音?

——自己怎么会代入他的声音!

仅是刹那便反应过来,金发青年挣扎着想要让自己脱离这与心意逆行的诡梦,然而他刚一动作,就被掌心卡住腰窝。

就觉男人的手上蓦地用力将他往下压,又用膝盖强势顶开他挟紧的小腿,让降谷零瞬间绷直足弓,又被身下人哄着往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