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零君,这里是野外,动作太大真的会被人发现啦。”

黏糊糊的、犹如撒娇的语气向年长者讨得授意。

青年一边说着,一边以指尖沿着腹线游走,像是描摹某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降谷零下意识往前蹭去,却不想正合青年的意,于是喉结仅滚动出半声喘息,便立刻被翻涌的浪吞噬殆尽。

直至最后,海水拍进相合的靡绯罅隙,与透白一起隐没在水流更深处。

意识模糊间,降谷零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的掌纹都深陷于自己髋骨处的皮肤,鼻腔里的破碎音节与气泡一同沉浮,让他终于忍不住将嗔吟抖出喉咙:

“唔——”

“…波本?”

梦境被冲撞支离的刹那,降谷零触电般弹坐起身,冷汗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卡在梦境里的尖叫化作喉中瘙痒,让他蹙眉轻咳出声。

听到声音,猫眼青年擦拭狙|击|枪零件的动作一顿。

他抬眼望了下指向3的时针,而后起身将灌入夜风的玻璃窗合拢,转身看向撑着沙发坐起来的金发男人,关心道:

“着凉了么?”

降谷零揉着太阳穴避开对方的视线:“不,我只是……没什么。”

在男人的疑惑下摇摇头表示无事。

降谷零感受着皮肤下残留的、幕天席地之下滋生的潮热爱意,顿时一阵面热,不由庆幸自己的皮肤能够掩住漫上耳尖的血色。

……能遮住的吧?

这次的梦过于离谱,他怎么可以用别人的声音来代入那个人?可明明理智已经否定了是同一人,潜意识却……

不过的确,那个后辈太像那个人,也太难搞了,否则自己也不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