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运气会差成这样。
琴酒把玩着代表自己身份的黑色砝码,将砝码放上赌桌。
新的一局,继续开始。
场外的诸伏景光在看到琴酒输一局的时候还能骗骗自己是运气不好,这本来就是运气的事情,可是看到后面,已经变成了琴酒运气差的可以。
他安慰着自己,只要等会跑的够快,琴酒就不会折在这里,可惜越安慰,越是心里没底。
运气再怎么察觉的人,也不可能次次输吧……
应该,不会吧?
可惜,诸伏景光就是眼睁睁的看着琴酒把最后一把也输了进去。
“……”哦豁,完蛋。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麻麻的,走一步就得趴地上。
“好了,该结束了,你们把他带下去吧。”
梅。泰勒打了个哈欠,浅蓝色的眼睛满是笑意。
“等等,还可以继续,”琴酒抬手阻止了旁边的人来抓他,指向一旁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满脸茫然,意识到什么后,霎时间瞪大了眼睛,“不是,你……”
“额,这也不是不行,”梅。泰勒不是没见过卖朋友的,可是像琴酒卖的这么光明正大的,还真没有见过。
他找人将诸伏景光先绑了,然后和琴酒又开了一盘。
琴酒单手撑着脸,打量着堆积在自己面前的砝码,笑着抬眼望向梅。泰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