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琴酒轻笑一声,带着诸伏景光走到了最中央的赌桌。

赌桌上已经有两个人,两个人身前都放着一枚枚金色的砝码。

在其中里面,还夹杂着黑色的砝码。

琴酒和诸伏景光看了一会,见到其中一人落败被带了下去后,一个眨眼,诸伏景光就看见琴酒走了上去。

到了现在,他终于理解琴酒为什么要带着枪和炸弹来了。

很显然,那个落败的人,下场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诸伏景光紧抿着唇,看着琴酒坐在赌桌前面,指名道姓要和一名叫做梅。泰勒的人赌时,已经做好琴酒一输拔腿就跑的准备。

赌桌周围有人拦着,诸伏景光只能看到琴酒将砝码一个个往上加。

在琴酒将自己手边最后一个砝码加完时,他又喊人上黑色的。

“有点意思。”

梅。泰勒是这里的异能者,主要管理的就是他组织名下的赌博行业。

即使他的年纪在这个时候该去学习,可通过他的异能,在这个领域,几乎不可能被战胜。

“你确定要上黑色的砝码,这可是最后一盘,如果这一盘输了,你就得成为我的仆人。”

原来是奴隶的词,在琴酒风轻云淡的脸色下变成了仆人。

就连梅。泰勒自己也开始摸不准,这个莫名带着一堆财富出现,却毫不犹豫将财富输的一干二净的漂亮人,到底在想什么。

毕竟,对于美人,人们的心总是会容易软些。

“继续。”

可琴酒可不管这些,如果是玩其他的还有可能,可是这单纯的猜大小,他当然是乱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