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血液在刀影中飞溅,琴酒身为距离最近的人,根本无法避开。

先前的还没有干涸就又被新的血液打湿了头发。

慢慢的,整整一个走廊的咒灵都被血腥味吸引着,一只只杀之不尽。

琴酒一路砍过去,到了后面已经懒得继续挥刀,而是拿出炸弹一颗颗朝着走廊前面丢。

有咒灵在前面挡着,爆炸的余波只是掀起了他的长发和衣摆。

琴酒一手抓着帽檐,一手提着刀杀掉冲到他前面的咒灵,渐渐的,身上携带的全部炸弹被他霍霍的一干二净。

直到最后一颗被丢到前面爆炸后,整个走廊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可是炸碎的墙壁下,又是新的墙壁。

幸运的是,琴酒缓步走到走廊尽头,眼前出现了新的地方。

一个巨大且空荡的场地,跟随在他身边又消失的咒灵重新出现在眼前,正在与一只有着四张脸八只手的奇怪咒灵对弈。

在角落里,还躺着一名生死不知的小鬼。

琴酒提着刀一步步走过去,进到场地后不再选择继续前进,而是缓慢朝着角落绕过去。

这种情况,自己跑过去不就是找死吗,还不如去看看那个出现在这里的了是死是活。

琴酒不知道的是,他的出现使两者对弈的局面出现了新的转变,两只咒灵都在注视着他,看到他慢慢靠近咒术师的样子,又在同一时间大打出手。

如果说先前的情况还是两只咒灵的互相试探,那么现在只剩下你死我活的可能。

就像是一场比赛,而奖品已经自动跑了出来。

被犹如实质的杀气笼罩的琴酒在走动中回眸,看见的就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纯白触手,有红的耀眼的光芒从触手的缝隙中透出来。又被一只只睁开的眼睛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