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漓在这场战争中蠢蠢欲动,被琴酒牢牢握着,才没有去参加这场特级之间的对撞。

琴酒皱着眉,脚步加快走到满脸血的少年身前。

少年全身上下看不出一个好地方,不过胸膛还有起伏,看样子并没有死掉。

琴酒从风衣里面翻找一圈,找出一个银白色金属质感的盒子。

他把盒子打开,无视里面的毒药,取出放在盒子里面装在试管里的水,拔出盖子后抬起少年的头给他灌了下去。

无缘由的,琴酒只感觉,如果这个少年死在这里,下一个死去的,就会是他。

灌下了水后,琴酒怕少年醒的不够快,又从风衣里摸出一个用盒子装着的药。

这些都是组织发明的东西,不过一般都是用在关押在审讯室的卧底和叛徒身上。

一贯药剂被琴酒打入体内,昏迷的人在十几秒后渐渐有了动静。

这个时候,琴酒已经带着他离开了两只咒灵打斗的地方。

虽然没有多远,但是比起在里面吃灰已经好了太多。

“醒了,有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琴酒抱着刀靠在墙壁上,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变成了什么样子。他遥遥看着根本无法看清的战斗,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唔,咳咳,我,谢谢你,”伏黑惠睁开眼睛,在看清楚周围后倒吸一口凉气。

“抱歉,我没有打破这个账的能力。”

伏黑惠又咳了几声,鲜红的血从嘴角流下。

他试着撑起手臂坐起来,可是在最开始和咒灵战斗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咒力耗尽了,现在这种情况,面对咒灵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