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琴酒的目光,咒灵兴奋的用触腕捂上了他的眼睛。
空灵的呢喃声在琴酒耳边肆虐,进一步扰乱着他的思绪,翻动着他的记忆。
琴酒手上的烟慢慢燃烧,因为他的手搭在了车窗上,烟灰被风吹散在深夜里。
就在琴酒心思一动想要砍下咒灵的几根触腕时,车外传来一道轻轻地敲击声。
敲打车身的人是诸伏景光,脸色苍白的男人表情窘迫,还是磕磕绊绊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出门没有带身份证,身上的血迹吓的前台小姐差点报警。
琴酒将刀丢回后座,抬眼问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嗯,如果你困了,我也会开车。”
言下之意是不抱希望她会带有身份证。
可惜两个人想的不是一件事,琴酒看诸伏景光并不能从刀上看到咒灵,直接命令诸伏景光上车。
他把燃烧到一半的烟丢弃在夜风里,不过问诸伏景光要去什么地方,开着车子就回了家。
这个地方离他在涩谷的安全屋不远了。
琴酒认为自己不该带个卧底回家,但是看着诸伏景光的样子,这个念头又被压了下去,促使他安安静静开车。
视线中的咒灵并没有消失不见,相反,祂开始用着触腕去了解诸伏景光。
那些了解到的信息,又通过祂的喃语传递给他。
啧,都怪那只该死咒灵。
在这一刻,琴酒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身边的咒灵虽然不会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也不会影响环境,但是会影响到他。
这个咒灵的情绪在影响着他,不管是好奇还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