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勒令留在旅馆等待的甲斐裕次郎此时也满心焦急,距离木手永四郎出去也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对方又不接电话,尽管对方是那个木手,但还是让甲斐产生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永四郎?你不是去找阿雪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看到木手的身影,原本担心得走来走去的甲斐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他急忙迎了上去,却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木手的脸上全是水,一向保持的很好的发型也耷拉在了脸颊两侧,让甲斐裕次郎回忆起了一年前还没有将头发染成紫色的他。

“你头发怎么湿了?”

明明外面没有下雨,木手的头发却滴着水,他抬起了一双冰冷的眼睛,轻声的说道:“我已经不想再管他的事了。”

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得到了应验,甲斐难以置信的问道:“不想再管是什么意思?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了?”

“他太碍事了,我已经和他绝交了。”

木手不再看他,一副满不在意的表情答道,“今天的比赛里,如果你的击球打中了对方的教练,恐怕能够更早的结束比赛。”

“甲斐君,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必须要把对冲绳的恐惧深深的打入其他学校的脑海中才行。”

他的话引来了甲斐的愤怒,他捏紧了拳头声音了冷了下来:“喂,你在说什么啊?永四郎?”

木手淡淡的说道:“就是字面意思……”

“你是认真的吗?!”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他啊……难不成你还在听从希莉娅女士的话吗?!”

甲斐的愤怒再也无法控制,他的拳头砸在了木手的脸上,然而木手完全没有躲开的打算,就这样被他一拳打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