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认为我们除了网球之外就一无是处了吗?”

木手的眼镜被打落在了地上,高大的少年躺在了地上,不知为何,在这一刻甲斐觉得这个一向站在他前方引领着大家前进的男人是脆弱的。

很快,木手便利用武术顷刻间就从地上翻身而起,他发泄般的低吼:“正是因为不想再听从她的指示,所以我这么做的啊!!”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到底在他的身边还能保留怎样的位置,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见他……”

他的声音逐渐降低了下来。

“甲斐,是阿雪他不再需要我了。”

他没有选择回击,只是慢慢的弯下腰捡起了自己的眼镜,他的灵魂仿佛已然出窍,宛如一模幽魂独般孤独的游荡回了寝室。

甲斐只能愣怔的看着他,这样的木手永四郎是他从未见过的,宛如丧家之犬一般的存在。

甲斐无法放下雪步不管,只是他迈出的脚步很快僵在了原地,平古场环着手站在了走廊的尽头,看来已经等了他很久了。

甲斐看了他一眼便已经猜到了,默默的说道:“你都听到了吗?平古场。”

“听的一清二楚。”金发少年点了点头,神情是难得的认真,“说说呗,发生了什么,永四郎为什么要受天宫女士的掌控。”

甲斐低下了头,最终还是缓缓的叹了口气。

回到了寝室的木手将自己摔在了榻榻米上,他的床已经铺好了,但作为室友的甲斐却还在外面,他用手臂彻底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像是想要逃避现实一般,回忆却无法控制的入侵了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