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大部分展现这种特质的时候,都是他很喜欢和对方一起练球。

哪怕木兔光太郎在经历觉得排球没意思的这个过程,也不妨碍,他时常对于训练和练球保持着比常人都要高的积极性。

但木兔光太郎对于坂上悟的粘人程度,显然已经不是赤苇京治之前看到的那种。

把人从送到门口,让人家自己回去的时候,木兔光太郎的目光还没收回来。

赤苇京治是真的忍不住想要问的,“木兔前辈,你好似对悟同学格外的关注啊。”

“当然了!”木兔光太郎在提到坂上悟这件事上,情绪都比往常要高涨一点,“托球,拦网,扣球,接球,都完美得很,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夸完又突然耷拉着双肩情绪像是突然被抽光一般,“可是为什么这么厉害的人,突然连练习赛都打不了?”

木兔光太郎不明白,坂上悟突然的情绪失控,还在他脑海中徘徊,很难去忽略,这不是一件很小的意外,可能对于坂上悟来说,是他不想打排球最关键的因素。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爆发了,明明一切都挺好的,和他练球的时候,都好好的呀。

“明明之前都挺好的。”木兔光太郎情绪高涨不起来,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双腿明明超级大只却很喜欢做这样可爱的动作。

赤苇京治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的远方,“可能因为受不了被期待吧。”

虽然赤苇京治并不懂,为什么从接触排球就被赋予天才称号的坂上悟会有这样的烦恼,甚至已经严重需要看心理医生的地步。

但事实和结果就是如此。

“期待?”木兔光太郎抬眸问。

“嗯,因为学长说,让大家好看看,他是多么厉害的主攻手,也许这句话让他情绪崩溃了。当然这是我的推测。”赤苇京治只能把自己推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