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因为我!!!!”木兔光太郎猛地跳起来。

本来个子就太高了,这么一窜,着实吓了旁边准备放学的其他同学一跳。

“我知道是因为我,但是真是我的时候,我还是很意外的!我是不是要说对不起啊!”木兔光太郎要哭了。

赤苇京治有点后悔告诉他这位玻璃心学长了,“是我的猜测,而且学长也不是故意的。谁都不知道这个情况,不是吗?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也是赤苇京治的猜测。

“他自己不知道?”木兔光太郎问。

“是吧,毕竟一开始就没拒绝你的邀请,只是普通练球也没事,不是吗?”赤苇京治并不是自信于自己猜测,但确实只有这种可能。

那天和国中生的随机组队也打过了,唯一的区别就是木兔前辈的那句话罢了。

赤苇京治想,也许,坂上悟也是刚刚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

“可还是我的问题诶!啊!!!我要道歉!!!”木兔光太郎拔腿就想跟上前脚刚走的坂上悟。

却被赤苇京治拦了下来,“我还是觉得学长这个时候,应该给悟同学一点时间,至少可以让他一个人待着的时间。”

“为什么?”木兔光太郎觉得越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更应该和朋友待在一起才对。

“因为社恐……真的很需要独处来治愈自己的伤口。木兔前辈,你……太吵了。”

“太……吵……了?”刚还有些着急的木兔光太郎直接被这一句话给弄石化了,随即心痛的捂住了自己胸口,“赤苇有时候真的不用这么直接,我真的听得懂。受伤了!!!”

赤苇京治看木兔光太郎受伤的模样,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前辈。”

木兔光太郎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随后他就跟被吸走了灵魂一般,把自己晾在了校门口。

“前辈!!!!!!”

坂上悟从学校回去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排球用品店,去替了店长的班,好似下午在学校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等到晚上店长来和他换班,他就直接回了家,买了点吃的当夜宵,回去的路上带上了自己的耳机,沿着湖边的一条路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