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泉一不忍心打断他的情绪,但有些话他也不得不说,“你就不觉得很突然吗?”

“突然?突然什么?”及川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现在高兴的,可能都快忘了,他和他弟弟之间的关系是怎么突然开始紧张的,甚至快想不清原因了。

但岩泉一想得起来。

就是怕及川彻高兴过头,结果发现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那样不是更难受。

“就你弟弟态度,当然变得亲近你是好事,可你作为哥哥,不应该多关注一下?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这是岩泉一想说的。

及川彻观察能力很不错,最擅长察觉球场上每一个球员的状态,但是下了球场却不是这样。

说的好听点,他的情商在排球上总能运用自如,却在其他地方好似完全力不从心。

说到这个及川彻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不一样的地方?大概是从讨厌我变成了……没那么讨厌我?”

也许是被太多人喜欢了,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别人的喜恶。

可能是察觉到弟弟先前对于自己排斥,微妙的自尊让他觉得,既然真的那么讨厌的话,自己又何必强求呢。

岩泉一不是什么细致的人,但是看到及川彻这样,实在没忍住,一脚踹了过去,“你是哥哥,你没嘴巴吗?不会问吗?”

当然他也知道两兄弟因为排球的问题,和外界对比的缘故,确实很难把这样的话题直接摊开。

但既然他弟弟有了想要靠近的想法,那么这个问题至少简单了一半。

这一话一出及川彻头低的更甚了,“很难开口啊……”

这个难开口有很多方面,及川彻很难表述出来。

如果对面不是他的幼驯染岩泉一,他甚至都不会和对方讨论有关自己弟弟的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