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原先有多少人支持他,就有多少人希望他去死。

坂上悟想的是也许他不走排球这条路对谁都好。

可他喜欢运动,就像现在在跑步过程上他可以放松的呼吸和感受着周围的变化,不担心会有谁突然和他说话。

哥哥站在前面就像他一直依赖的目标,让他很安心。

在结束了这场五公里的晨跑之后,坂上悟只想和及川彻说这么一句话。

“哥,我明天还能和你一起晨跑吗?”

及川彻对于坂上悟早上两次主动邀请,已经进入到一个完全不会思考的状态。

全然都是,这什么情况!

青叶城西的排球部社团活动,每周一都休息,但有上课之前先去去打卡报到的习惯。

这个习惯一直从很多年前延续下来,很少有人抱怨,因为过硬的训练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有更牢固的基础。

“我弟弟是不是又开始黏我了!”

“我跟你说,小时候我可嫌他烦了,他老是像个跟屁虫后面,‘哥哥哥哥’的喊我。我当了快十年的弟弟,哪里给别人做过哥哥。”

“其实有个粘人的弟弟也是没办法的事。”

“果然不愧是我!”

及川彻一边兴奋地阐述着他今天一早的心情,一边往排球社走,刚换了室内鞋就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

“及川前辈早!”

及川彻摆了摆手回应,就像是一只骄傲的花孔雀,别提多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