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天才女士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把星核猎手们编织进了她不重要的社会网络的流动性节点,觉得说不定有一天对丹恒有用。
而阮梅这话说出去,刃先生说不定立刻一怒之下,像旅鼠一样冲到鳞渊境悬崖上旅鼠一样悲愤跳海。
钟离代为表述的时候,就要语气委婉一点,他以一种无可辩驳的劝解,金瞳在澄澈而坚定,说其实刃先生有一群不错的朋友,而死亡从未有拒绝热爱生活的人。甚至他很敬重那样生命的存在,但是生活依旧在继续,故此还没有到同死亡真正见面的那一刻。
“且倘若有谁得到了一份不死的力量,就不必总想着那份力量是恩赐,还是诅咒。”
钟离笑了笑,是最善解人意的猫猫龙先生。
“请不要思考它是否来自‘倏忽’的烙印,也别把此物当成蒙辱的证明。”
“这只是一份最单纯不过的力量,既然存在,请去好好地使用它,因为这也是阁下的一部分。”
刃:“……”
好像星核猎手都在他怒犯魔阴身时,同他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他从没有耐心听,自顾着打人毁物来着。
钟离似乎什么都知道。
“看来阁下的朋友也是这样想的。”他朝卡芙卡点了点头。
卡芙卡默默扶额,眼中闪过一丝今日算完蛋,遇到厉害的人的动容。
“卡芙卡,你们……”刃皱眉看着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