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下的薄肌在绷紧后颤栗,钟离习惯将一切情绪都细细藏起。
他是天生如此,除非世界上有谁能拿出水磨一样的劲儿去磨他,看守在珍宝旁边,等着珍宝软化,不然再过千年万年估计也只是白首如故,或者盟友之交的形式而已。
若陀又想哭了。
龙王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像一个竞赛类综艺节目的冠军拿着奖杯那样,对着话筒感谢了很多的人。
好兄弟也想激动的落泪。
后考虑避免被鞋厂老板说这就是造鞋,好兄弟还是为了若陀的面子强行忍住了。
钟离便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慰叹。
俊美的魔神一手支颐,姿态从容,金眸微垂间,眼角带着不明的情绪,似是不满,又像玩味。突然抓住若陀的手臂,意思是换个角度保养瓷器,偏偏什么也没说,只长长地、懒洋洋地、极难伺候地呼出一口气。
若陀愣了一下,换着从瓶子保养到玉做的碗。
而那一口气像是春天枝头的第一阵风,软中带火,轻中藏刀,将摩拉克斯的危险体现的淋漓尽致。
若陀看了看魔神,魔神神色如常。若陀又摸了摸玉碗,玉碗突然裂开一个令鉴赏家胆战心惊的小口。若陀立刻把那昂贵的瓷器轻拿轻放,动作小心到连工艺品都觉得受宠若惊。
若陀的手却诚实的没有离开,还在研究工艺品的裂缝,用爪子没忍住抠挖了下,看起来分外可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