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在眼前的飞鸟井明消失,紧接着剧烈的疼痛传来,羂索的话戛然而止。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手臂恢复如初,瞬间逃离狱门疆的飞鸟井明,握住一把刺入头骨的咒具。

“反转术式、天逆鉾……”术式无法发动的羂索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你们瞒的真够好啊。”

帐外忽然闪过蓝光和紫光,轰鸣声传入帐内,下一秒,帐自上而下消失。

“小明!”

飞鸟井明没有应声,而是双手用力,让天逆鉾彻底贯穿羂索的大脑,钉入地面——他怕羂索留有后手,必须先让羂索死。等羂索咽气,飞鸟井明松手,把天逆鉾放回身体,甩了甩还在幻痛的手臂。

“老师,他应该死了吧?”

“死了,而且死透了,”五条悟大步向前,拉起飞鸟井明的手臂,“你呢?怎麽那麽多血?”

拉着飞鸟井明转了一圈,发现反转术式用的很及时,只是流的血有点多之后,五条悟松了口气,从兜里拿出新发带,给飞鸟井明扎上。

羂索的尸体倒在一边,狱门疆还在身后立着,单手甩出一发赫,打碎了羂索的身体,只剩下留着一个血洞的头颅躺在地上。

“好,就用这个给硝子研究吧。”五条悟拎起羂索的头,空着的手指向狱门疆,“小明,知道那个是什麽吗?”

“他说是狱门疆,说了句‘狱门疆,开门’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转头,对狱门疆说:“狱门疆,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