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羂索居高临下地看着飞鸟井明,手上不断用力,“这里已经骨折了,当心其他地方也不小心骨折了。”
“狱门疆,开门。”
像是重物落地的奇怪声音在背后响起,飞鸟井明动不了,看不到身后是什麽,但始作俑者羂索看得一清二楚。羂索抖了抖变空了不少的袖子,手钳住飞鸟井明的另一条手臂,把掉落在一旁的太刀踢走。
“太顽强了也很让人苦恼,飞鸟井,”羂索俯身,笑容不变,“本来想把这个给五条悟用,现在就让你帮你老师试试吧。”
飞鸟井明看起来不为所动。
这在羂索的意料之内,他不甚在意地加大手上的力量,听着骨头不断碎裂的声音,愉悦地多说了几句。
“你的每次任务我都知道,只要我想,还能看到你任务中的一举一动。”
“飞鸟井明,你没有术式,对吗?”
明明是疑问句,但羂索语气肯定。飞鸟井明瞳孔骤缩,脑海里闪过自己无数任务的细节,不明白是哪里让羂索发现了自己没有术式。下一秒,羂索松开手,狱门疆把飞鸟井明囚禁在原地。
咒力无法使用,身体也动弹不得,飞鸟井明看着羂索重新拿起尖刀,从脖颈转向额头,来回比划,眯了眯眼。
尖刀轻松在划开皮肉,停留在头骨上,血液留下。羂索看着眼前这一切,加重力道,誓要让飞鸟井明死在这里。
“再见了……什麽?”
“之前不杀你只是因为我不能轻易用能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