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地说。
为了他们理想中的未来,为了不再重蹈覆辙,想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和巴巴托斯一起永堕地狱,再也无法看见地球上升起的旭日。
“嗯,”托尼语调淡淡的,也没说自己信不信,“累了就回家,我们都在等你。”
维吉尔为自己勾勒出的、如泡沫般脆弱的图景就这样猝不及防被戳穿,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但说不累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从前再怎么强势,现在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同样会哭会笑,会茫然会痛苦。
但他没办法告诉他们一切都不是他们想的那样,这个世界就是他的责任,他总得对自己留下的这堆烂摊子负责。
这多少有点太扯淡了。
通讯对面的人久久没有等到他的回应,似乎又叹了口气,嘟囔着什么孩子大了心思不好猜,把手机递给了另外一个人。
“呃,维吉尔?”
彼得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试探着看了一眼托尼,在众目睽睽之下荡着蛛丝跑进了树林。
他总觉得自己要是在这里说出点什么其他的,斯塔克先生会抓着他盘问三天三夜不带停,他晃了晃脑袋,把脑子里恐怖的斯塔克先生扔出去。
托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迅速离开的背影,几秒钟后幽幽地扭过头看向复联其他成员。
“……谁把我家睡衣宝宝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