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沉默了一下,掀起眼帘后是连绵的黑云与瓢泼的雨,头脑昏昏沉沉,体内也是两股力量的斗争, 撕裂着他的感官与神智。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现在依旧站在这里和他们说话的。
“我会努力的。”
他最后只是轻声说, 稍稍放松下来之后大脑的滞涨感更加明显,让他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
“让我跟托尼说两句吧,”他缓了缓, 听到托尼的玩笑话后眉眼松了松,“为什么要跟您说话?当然是因为我想您了。”
托尼被他难得的直球哽了一哽,更狠不下心训他一顿,笑骂了他一句就知道仗着自己不能把他怎么样乱来之后陷入沉默。
两个人很久没有说过话, 现在好不容易联系上,托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照顾好自己,我给你的战甲别当成摆设, 空间钮里的都能随便使唤,找个酒店或者什么地方好好休息两天,不能因为药苦就不喝药, 我可不想看见我送走的人回来半死不活的……”
他难得耐心地叮嘱了很多,维吉尔只安静地听着,最后坐在了玻璃门外,蜷起身子看着茫茫的雨幕,时不时“嗯”上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他听见托尼在对面长长地叹了口气。
“累了吗?”
托尼突兀地问他。
维吉尔呼吸一滞,那些明晃晃的猜忌与怀疑、自从得知真相后被悬而未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折磨的痛苦和陡然升起的担忧与恐惧、不甘与愤恨……都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
“……不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