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声音突然卡壳,尾音难以置信的颤抖着,几乎是打着哆嗦飘出了下半句话。
“涅墨西斯保佑……你的心脏呢……”
维吉尔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它该在的地方,有问题吗?”
即使是在脑海内的交谈,他的语调也冷得像块冰。
心灵被他吓得不敢再出声,也不敢问他自己这具人类身体的心脏不在他自己这里在哪里,身残志坚地安慰了他几句又缩回去了。
“嘿等等等等莱曼——你怎么了?没事吧?”
巴里及时反应过来他的异样,连忙握住他有些颤抖的手,看着他显得格外苍白的脸色,面色担忧地看着他。
克拉克也骤然起身,走到他身边,让巴里退到一边去避免被低温冻伤。
“莱曼,”克拉克沉声叫他的名字,“控制你的力量。”
最初觉醒能力时他也曾经有过无所适从与难以掌控的痛苦,但那段记忆遥远得恍若隔世,早就已经褪去了色彩不再被提起,也导致他忘记了那段时间他过的有多么艰难。
每天都小心翼翼着不与他人往来,却总是在不经意间伤害到别人和自己的家人,然后忍受着对方异样的眼神黯然地离开。
维吉尔喘着气,刚换上的白衬衫上结了薄薄一层霜,视线也模模糊糊罩了层薄雾看不清晰。
克拉克看了一眼已经冷得开始抱着手臂搓的巴里,皱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