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没听见吗?”他轻声询问,“亲爱的戴安娜让你们别碰我的通讯,如果你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和嘴——我不介意让你们下辈子都感受不到它们。”
对面的其他女人大气不敢出一口地跪下颤着声音求饶,托尼不耐地让她们都闭嘴,旋即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向戴安娜举杯。
“满意了吗,亲爱的?这一杯敬你。”
他语调暧昧地说,下一秒却把酒杯颠倒过来,酒液哗啦一声泼洒在地上,剩余的液体沿着杯壁向下缓缓滴落。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他语调冷冷,“最高首领?我不在乎你是谁,卡尔·艾尔,如果你还不把你的军队从旧金山外撤走,我不介意到正义大厅开我的派对。”
维吉尔差点就露出了信仰崩塌的表情。
他的心脏现在本该跳得很快。
但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冻结了,好像整个人都置身冰窟,连呼出的气体都带着寒意。
本来不该这样,他心绪杂乱,忍不住胡思乱想,这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当初要这么做,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托尼、克拉克、布鲁斯……所有人都不会走到这种地步。
心灵宝石也顾不上自己突然在他脑子里说话会不会被黑暗法则的力量察觉了,忙乱地安慰着他。
“听着,自我,”它胡乱地轱辘出自己一直尽力在避免的称呼,“不不维吉尔,冷静点,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分割了世界的两侧这个世界乃至多元宇宙早就被巴巴托斯给吞了,你先冷静点别失控了——”
“你这不是第一次拯救世界业务不熟练吗你别太激动了不然就真没救了——等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