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你为什么要道歉呢?”
“那是我……”
哈利抢白,维吉尔往下压了压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诺曼做了什么都与你无关,你是他的儿子不错,但不代表着你就得继承他的过错,别把他人的过错加在自己肩膀上,”维吉尔按住他的肩膀,“永远不要。”
哈利不知道他这是在强调什么,只能点头,又被维吉尔连哄带骗着同意了周日和他们一起去第五大街参与游行的邀请,又晕头转向地被他骗去自己房间准备睡觉,躺在床上了才发现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他总感觉维吉尔似乎在有意把他和父亲隔离开来,但维吉尔每句话都说得情真意切,他却找不出证据,又连着忙了几天实在是疲惫,只能把这个疑惑抛之脑后。
然而功成身退的维吉尔可没空在意他都发现了什么,确认自己走出监控范围后找了个小巷子瞬时传送到了实验室,马不停蹄地开始分析数据对基因药剂进行改进。
他在实验室里泡了一天一夜,托尼给他来了几个电话问他在干什么他都是糊弄着就过去了,第二天被菲德尔出声制止的时候还在组装给彼得的战衣。
“我认为你该休息了,维吉尔。”
维吉尔抖抖头罩,自己试了试护目镜的可视效果,确定没问题之后夹着捣鼓了一整天的芯片无处下手。
“你得再给我一些时间,菲德尔,”他面色有些苦恼,“你认为我该把芯片安装在哪才能避免它在战斗中被无辜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