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来或许我就能收到参加您葬礼的通知了,您应当庆幸才是。”
他没在意那两位紧张兮兮的家庭医生,眼神死死盯着诺曼的表情变化和躯体情况,随手找了张纸记录下变化。
诺曼的神色从注入药剂时的隐忍变化成很明显的痛苦,咬着牙硬撑了快十多分钟才卸去力道,面色苍白、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
哈利紧紧握着他的手,额头抵在他的手被上没动,专心致志地祈祷着,握着诺曼的手微微发抖。
这短暂而漫长的十来分钟对所有人都是一种折磨,诺曼刚出现反应时哈利甚至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还是维吉尔适时的安抚才让他稍稍冷静下来。
“看着挺吓人,药效似乎对你来说有些太强烈了,”维吉尔评价,站起身示意那两个家庭医生过来检查情况,拿着手中的记录纸低头看向诺曼,“感觉怎么样?”
诺曼示意哈利松开手,下床走了两步,畅快地笑了起来,在维吉尔冷淡的目光中给了自己儿子一个拥抱。
“不能比这更好了。”
“是吗?”他笑了一声,却听不出什么笑意,“那就老实把你那些不该伸的手收回去,我可提醒过过你不止一次。”
维吉尔低下头写了点什么,折了两折放进兜里,临走之前又抽了一管哈利的血样。
“我……”哈利在抽血的时候低着头不看他,似乎想说些什么,“我很抱歉。”
维吉尔把棉签按在他手上,把采血管盖好才看向他,目光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