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点了外送,一会儿敲门您记得拿。”
维吉尔也再没说什么,进了自己的房间把之前走的着急没来得及收拾的装置都收了起来,拿上刚拿到手的文件和礼盒,移开床头柜后转动按钮,抬脚迈进隐形门内的电梯。
地底实验室的布局和九头蛇内部其实很像,冷冰冰的白色墙壁和灯光,没什么很有人情味的地方——除了放在角落里的一箱纯净水。
维吉尔走到中控台启动运算程序,淡蓝色的亮光从中央向四周亮起,在房间四面形成许多投影,分别展示着不同的资料。
他稍作思考,一份一份文件看过去,另外打开了一个界面记录关键信息。
纽约大战的蛛丝马迹、九头蛇主要研究内容和变种人实验……以及他自己的身世。
从基地带出的资料曾让他以为数也数不清,可今天他真的坐在这里开始翻阅,却又只有这么几个文档,它们甚至没有重量,不过是几行代码,就这样轻飘飘地概括了一切——已经发生的、正在进行的、即将降临的——所有的一切。
他看着这些文件,眨了眨因为使用时间过长而有些酸涩的眼睛,把其中一份连资料一起打包发送给了托尼,而另一份发给了查尔斯,最后只打开了关于自己身世以及赛琳娜真实目的猜测的文档。
他和赛琳娜并不像寻常母子般亲近,即使他对他人情绪的敏锐感知告知他赛琳娜对自己的确存在母爱,他人也很难从赛琳娜近乎刻板的一言一行中看出来,只觉得这位研究员冷酷得惊人,他们二人都明白却也心照不宣地从不提起,甚至在维吉尔从中东回去后都很少交流,两人说话的次数还比不上维吉尔和后来进基地的马克西莫夫兄妹交谈的次数。
基地里的研究人员普遍认为只有「dley」单方面的还对自己的母亲抱有期待,也正是如此,才给了赛琳娜动手脚将这些资料传递给他的机会。
但问题却出现在这——赛琳娜给他的资料太过杂乱,维吉尔能从中总结的都是一些零散的信息,只能让他做出大致推断,剩下的都只能靠他自己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