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想起在托尼走后,他都问了伊森什么。
“那是我母亲的字迹吧,”维吉尔看向已经关上了门的工作间,“我是说那份文件,我认得她的字。”
伊森也没瞒他什么,没犹豫就点了头。
“她曾经在你出生之前来找过托尼,这点你知道吗?”他看向维吉尔,并不意外地在他脸上发现了茫然,“另外,她在斯塔克集团给你留了一间实验室,里面多半有她想留给你的东西。工牌上已经是你的名字了,我会找个时间让托尼给你的,他多半还要自己先进去看看——你知道的,他一向如此。”
维吉尔难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地看着他。
伊森略带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担心,无论如何,对于我们来说,你就只是你——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可是你究竟想让我做些什么呢?
维吉尔再次看向那张曾被jarvis找出来的照片,无声地询问。
照片上的人笑着看他,维吉尔跟她那双翠绿的眼对视了片刻,目光下移,落在暂时被搁置的另一样物件上。
他拿起黑盒子,手指抚过后显现出浅金绿色的符文,泛着有些熟悉的魔法波动,他在脑海中对比了曾在卡玛泰姬的藏书中见过的禁制,不消片刻就打开了它。
浅蓝色的试剂被装在玻璃瓶里,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在黑丝绸的映衬与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浅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