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本集团唯一继承人的六岁生日宴上,这位莱曼家几乎被人遗忘的二小姐出现在奥斯本夫人镜头的正中央。
她侧过脸笑着看向镜头,手中的手写文件很模糊,看不清晰,只能隐约辨别出标题上似乎有dna的字样。
托尼将这份文件单独截取下来,用了点技术手段还原了一下清晰度,艰难的辨别着堪比史前密码的字体,看着看着却皱起了眉。
他主攻的领域并不是生物科学,但这不代表无所不能的斯塔克就看不懂相关文献。
“虽然研究人员的字向来难认,但我猜她是故意把字写成这样的,没错,为了让我们即使看见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读什么,”托尼眉头紧锁,最后圈出几个单词放大,“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篇文章的主题应该是多个体细胞dna基因组序列的提取与融合。”
他面色渐渐冷了下来。
“……但愿她是真的别有苦衷。”
他按下自己甚至忍不住去怀疑维吉尔的念头,面无表情地推开门准备下楼去看看赛琳娜到底留了什么东西在这里,却恰好遇见推着查尔斯走进来的维吉尔。
他下意识回头,发现投影屏幕上只剩下截取出来文件部分时松了口气,没注意到维吉尔微微凝滞的目光。
“来的可真快,”他若无其事地挑眉,招呼一直待机的小笨手进屋来把桌子收拾干净,“还请稍等吧,我们的老冰棍多半还在骑着他那辆拉风老摩托来的路上呢。”
维吉尔绕开抱了一大堆东西在房间里绕来绕去的小笨手,顺带把它手里快要掉下来的文件塞回原处,向托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