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先生,赛琳娜女士开出的条件是恰巧是从2001年到今年的注资,总计金额6亿美金,为她组建实验室并进行后期维护的金额不到这笔投资的二分之一,并且她托您保管的东西由本人放在了实验室,”全能的管家及时补充,并调出了走道监控向有点印象但不多的托尼展示,“32楼017实验室,工牌是041225。”
“稍等,”它的声音稍作停顿,“实验室最后一次使用记录是2010年12月25日,在那之后她在人事部进行了交接,如今工牌上的名字是……”
他没有再出声,但托尼和伊森都看见了那个过分熟悉的名字、还有那张显得如此陌生的证件照。
他们苦苦寻觅已久的,失而复得的珍宝。
——维吉尔·莱曼。
照片上纯白的背景在没开灯的工作间里晃得人眼睛生疼,维吉尔那时的五官轮廓跟如今并无太大差别,只是更加青涩,但神情却仿佛是另一个人。
冰冷、遥远,难以触及。
恰如他的来处。
“……这一切绝不会是巧合。”
托尼下了断言。
他重新回到搜索界面,在无数的无用信息中挑挑拣拣,最终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只是一张很久之前的旧照片,或许是素来低调的莱曼家难得的一次全部出现在公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