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
托尼声音干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分明是维吉尔最信任的人,却不知道维吉尔为了什么而痛苦,也不知道他缺席的那些岁月里维吉尔经历了怎样糟糕或是美好的故事。
“不要责备自己,斯塔克先生,”维吉尔抚平他紧锁的眉头,“我当然知道你会来,即使没有人来,我也有很多方法能保证自己完好无损地回到你的面前,我来这里仅仅是因为你希望他们都能够活着。”
眼看着托尼下意识就要反驳,维吉尔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因为你是责任感如此强烈的一个人,”他如此肯定地说,“因为你是托尼·斯塔克,也因为我爱你,才希望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感到悔恨或内疚。”
在飞机外绕来绕去的超人不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该控制一下自己的超级听力,他绕到后面的客舱,在邻座的死亡凝视中讪讪地又离开了。
“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好吗?”维吉尔微笑着,如水洗过的碧蓝色瞳孔里映出托尼的面容,“我会向你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托尼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种汹涌而滚烫的情绪蔓延过他的心脏,他注视着比想象中更加出色、更加耀眼的维吉尔,无奈而妥协地低下头。
“你总是知道怎样让我没办法否认你的任何想法,亲爱的维吉尔,”他微微地叹了口气,“我和超人会在飞机外护航,如果有任何情况直接给我发消息或者叫超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