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下那些笑意盈盈的面孔、那些色泽诱人的嘴唇一开一合间问出的尖锐问题——当然,托尼·斯塔克不会拒绝回答美人的问题,但这不代表他帅气而迷人的微笑是出自真心。
他从前并不抗拒回答他人关于自己私生活的问题,即使现在有所收敛,但不在意外界对他的谩骂或赞许。
“但我在乎你,”维吉尔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才用那种有点怅然的语调再次开口,“斯塔克先生,波兹小姐、哈皮先生、伊森先生……还有我,我们都在乎你。”
“或许你觉得外界的评论是好是坏都影响不到你,可我们希望他们能看到你好的一面,看到你并不像媒体所说的那样,你明明是一个那样信念坚定而富有同情心的人。”
维吉尔顿了顿,那双碧蓝色的眼里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托尼·斯塔克,他有着世界上最坚硬的战甲——它让他无数次出没在中东的流弹与轰炸之中;但他同样拥有世界上最柔软的心灵,高尚而纯粹,让许多人都望尘莫及。”
那如金般闪烁的心灵,即使被掩埋在无尽的沙砾中也无法阻拦那耀眼的光芒。
这个年幼的实验体在中东漫天的黄沙与蒸腾的热浪中第一次见到这位风流多金的纽约富豪时,就深切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托尼深深地注视着他,两双相似而不同的蓝色的眼睛就这样对视着。
这是托尼在重逢后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注视着那双在他面前向来笑意盈盈的眼。
那样真切而热烈的孺慕,还有那些隐藏许久的痛苦与挣扎,埋藏在眼底的秘密正在被潮水冲刷的沙滩上若隐若现的贝壳,时不时出现在那双碧蓝色的眼里刺痛托尼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