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做什么,内德?”
他的尾音都快飘起来了,恐慌感如潮水般袭来。
维吉尔能在这种时候玩手机,要么是他觉得自己不会出意外,要么就是已经放弃挣扎了。
彼得不觉得他是后一种人,也不觉得他只是把希望寄托在超级英雄上,或许维吉尔有自己的底牌,但彼得还是忍不住地担忧。
这趟飞跃大西洋的旅途,如果航班不慎坠落,生还的概率又是多少?
“但这是危险的,毫无疑问,不管是对他们自己、还是对他们的亲人,反派可不像他们一样讲道理,他们卑劣下流、恶毒残忍,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一切,包括无辜者的生命。与他们博弈——这是一件危险的、令人胆战心惊的挑战。”
维吉尔在医院里说过的话突然闯入他的脑海,彼得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维吉尔说这话时神情是那样压抑而苦涩。
他脑袋瓜转得快,自然也能明白这场劫机风波背后更大的阴谋。
他只是个刚刚出道的新生超英,还没真切的体会过与那些无恶不作的反派博弈时的焦灼与无力,也没有真正地见识过让人心惊肉跳、甚至陷入绝望的挑战。
上次他差点失去本叔,闪烁让他免于陷入愧疚与悔恨,可这次的事件却再也不是他能参与的。
“维吉尔……”
彼得喃喃,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接起梅的电话,又是用怎样的语气告诉梅她的猜想完全正确。
内德按住他的肩膀,不忍地闭上眼,彼得神色一怔,强撑着精神安慰了不可置信的梅后挂断电话,握紧手机,在一片死寂的沉默中望向碧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