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前一种可能性更大。
但受到了惊吓的乘客们显然没有发现异常,以为他是来通知他们好消息,大部分人都松了口气,开始一叠声地抱怨。
而维吉尔明显感到自己身侧的男人身体紧绷,似乎在戒备着什么。
“听说各位乘客正在担心广播中的劫机事件,请不用担心,我正是来向各位解释详情,”他彬彬有礼地欠身,直起腰时彻底撕破伪装,不再遮掩自己的真实面目,嘴角的弧度诡异而森然,“恭喜大家,成为这架被劫飞机的一员。”
他身后穿着乘务员服装的恐怖分子纷纷掏枪对准乘客,刚才还十分吵闹的机舱内顿时鸦雀无声。
维吉尔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乘客依旧沉着而冷静,走道另一侧的那位特工女士估计已经准备开打了。
“亲爱的乘客们,你们不用担心,我们离纽约还有一段距离,如果坠机,大家全都会一起死……能够作为我们的挟持对象,你们该感到……”
男人的滔滔不绝还在继续,机舱里响起低低的啜泣声,但是已经一连五天没睡觉的维吉尔只觉得想打哈欠。
大概是因为每天晚上要么不睡要么只睡三四个小时导致孽力反噬,就算已经给自己甩了好几个能让神志保持清醒的魔法,维吉尔也还是有点困。
他神色疲惫地靠在座椅上,分出点精力给这位自带沙漠粗犷风情口音的恐怖分子,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熟悉的影子。
旁边两个人都因为他反常的行为看了过来,维吉尔有些茫然地看过去,收获了两道复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