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能等死吗?”
沐浴在两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下,维吉尔压下自己打哈欠的欲望,把腰挺直小心翼翼地问。
邻座似乎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估计是被他生死置之度外的“豁达”态度哽住了;红发的特工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有点怜惜地看着他,语调轻柔。
“……当然可以,好好休息吧。”
维吉尔被这样盯着看,多少有些不大好意思,但还是不怎么在意地往后倒去,开始思索这些人的用意。
他们说话很像被中东的九头蛇嘲笑的所谓“野蛮人”,也就是整天在阿拉伯半岛东打西打的本地帮派。
这类人一般不会无聊到劫持飞机,毕竟帮派之间的斗争都已经相当激烈了,除非是极端恐怖主义分子想用这架飞机再撞一次五角大楼。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他们会开着飞机去撞政府总部的可能——毕竟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疯子。
中东人、中东人、中东人,熟悉的口音和似曾相识的那张脸,有预谋有组织作案,目的不明——一定有什么线索被他忽略了。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他的脑海,维吉尔不留痕迹地扫过机舱里闪着红光、显示正在运作的监控摄像头。
“机舱内的一切都会实时向外播放——准备好了吗,我的客人们,感谢你们参演我们的复仇荒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