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在博客里写过吗?有一次,大名鼎鼎的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花了一个小时奋力追赶,试图用鱼叉叉住一只猪,最后两手空空的回来了,还有,有时候他一旦无聊超过五分钟,就会放起火来,美其名曰‘试验柜子的易燃性’,真是让人火大。”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是吗?”维吉尔注视着墓碑的一角,“不受任何条条框框拘束。”
华生零乱地说了一些关于夏洛克的片段,每次都是说完就会沉默一段时间。
“夏洛克曾经告诉我,不要搞英雄崇拜。他说,英雄不存在,就算真的有,他也绝对不是英雄。真是的,一点常识都没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平安长大的,甚至连超人都不知道。”
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
“好啦,夏洛克,你这个王八蛋,”他动作轻柔地抚摸上那个名字,“你在哪里都和我没关系啦,但如果你不早点回来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
华生说完这些话,像是解放了一般长出一口气,他神态轻松地把花放在墓碑前,转过头询问维吉尔是否要离开。
维吉尔摇头拒绝了他,表示自己还有些事要做。
华生明白这个还没满18岁的孩子远比自己想象中成熟而可靠,也只叮嘱了他几句,加上联系方式后就离开了。
维吉尔安静地站在墓碑前,照亮小道的光点在华生启动汽车后悉数消散,只有少部分还在墓碑前为自己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