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将蓝玫瑰轻轻地放在夏洛克的墓碑前,后退几步,转过身看着华生。
“人会喜悦、会愤怒、会悲伤,也因此会微笑、会生气、会流泪。任何一种情感存在必然有其存在的理由,想要放声大笑也好,想要嚎啕痛哭也好,这些都是情感的自然流露。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与永远流淌的时间相比,人的生命是那样短暂,如果处处都要克制的话也太过可悲了。”
华生抱着一束白色马蹄莲,那样悲伤地站在墓碑前,维吉尔深深地注视着他,一切都安静而苍白,像一幅静止的画。
他用了多久来平复这半年都被压抑着的情绪呢?
华生不知道,维吉尔也不知道,就连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倾听这一切的侦探或许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那深切的悲伤才能被人感知。
“好吧,真丢脸,要是夏洛克知道了,他一定会嘲笑我的。多大个人了,还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他不会的,”维吉尔笃定地说,“您感觉好些了吗?”
“谢谢,”华生笑了笑,“我感觉好多了,至少不会再提起他就会想起最后的场景了。”
那如同游魂般夜夜在他梦中徘徊、最终从天台一跃而下的身影。
“那真是太好了,”维吉尔露出一个真切的笑容,“夏洛克先生也会为此而高兴的。”
华生看着黑色的墓碑,片刻后用一种有些怀念的语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