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头靠在车窗上,飞驰而过的列车掠过凌晨也仍然灯火璀璨的夜景,灯光明灭交错着印在他的面容之上,冰冷的车窗映出他神情,冷峻而嘲讽。
清理所谓的反动组织残党,实际上是清理九头蛇的叛徒吧。
卡迪亚·伍德,生物学家,曾与赛琳娜一同负责实验体「dley」的改造,于四年前叛逃,后不知踪迹,直到两天前才得到他的藏身之处——英国,伦敦。
而维吉尔的任务是,杀了他,并且带回他从实验室里带走的所有资料,时限是一周。
维吉尔明白,这次任务不过是一次考验,一向意见不合的斯特拉克和皮尔斯针对他的忠诚度进行的一次考验。
成功则直接执行下一阶段任务,失败就被遣返回苏联基地,彻底洗个几次脑再从基地里放出来继续执行任务,只是过程里不知道要夹带多少私货。
他今天就会动身,顺便带上某个要去尼泊尔的医生。
或许他该跟自己认识的人说一声,但只怕托尼担忧心大起要直接跟过去,查尔斯如果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恐怕也不会同意。那位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估计不会想这么快就回到伦敦,告诉他也无所谓,但即使不告诉他他多半也能猜出来自己去干什么;至于彼得和内德——两个天真又单纯的在校高中生,随便糊弄糊弄就过去了……这么看来也不用担心太多,只要瞒住两位监护人就好。
干脆先斩后奏算了。
随着到站的提示音响起,维吉尔也停止了思索,拿起放在一旁的档案袋,起身下了车。
站点离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维吉尔看了看时间,去周围的公园里走了走。